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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特大地震北川应急救援典型案例

来源:中国应急管理   时间:2011-10-28 17:13   点击: 【字体: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省汶川县发生8.0级特大地震,地震波及大半个中国。 
      震后不到1小时,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立即做出重要指示,要求全力抢救伤员,保证人民生命安全。震后2小时,温家宝总理赶赴灾区指导救灾工作。江苏省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奉省委、省政府、公安部和中国地震局的命令,赴川驰援,抢救生命。
      江苏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日夜兼程,排除万难,抢在第一时间赶到最需要的极震区——北川县城,开展紧急救援。全体队员牢记“搜索不抛弃每一个角落,抢救不放弃每一个生命”的原则,发扬不怕牺牲、不畏艰险、冲锋在前、连续作战的精神,始终战斗在最危险的地方,出现在最紧急的关头,和灾区人民心连心、共命运,全力抢救被埋压群众,出色地完成了急、难、险、重的救援任务。
      一、救援环境与条件
      8.0级特大地震造成北川县城周边山体大面积滑坡,巨大的滚石切断了所有的道路,桥梁坍塌、建筑物坍塌、构筑物坍塌。断水断电、交通中断,通讯中断,生命线功能全部丧失。大型机械设备无法进入救援现场,电动设备也难启用。
      特大地震过后,余震不断,未稳的山体会再次滑坡,虚撑的危房会二次坍塌,堰塞的水位会挤垮堤坝。
      灾区范围大,埋压人员多,但救援时间紧,人员少,装备不足。特大地震造成的恶劣环境和巨大灾情给救援工作带来了很大困难。
      二、救援典型案例
      (一)最动人的天籁之音
      5月14日下午,江苏省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冒着唐家山堰塞湖溃坝的风险,徒步挺进极震区。一名志愿者奔跑过来告诉救援队,曲山幼儿园有被埋压还活着的孩子。
      曲山幼儿园是一座五层砖混结构的楼房,依山而建。地震时,山体滑坡,楼房180度翻倒,大部分被滚石压埋,剩下的部分废墟已分辨不出楼层及构件。一本散落在废墟上的用餐登记簿显示5月12日有187人用餐。
      搜索这片废墟时,隐隐听到废墟下传来微弱的声音,仔细一听是歌声。在满目苍夷、死般寂静的城市里,从残碎的混泥土碎块狭缝里穿出的丝丝音符仿佛是飘飘欲来的天籁之音,在瘫烂的废墟上诉说着生命的顽强和希望。救援队员被这稚嫩但却坚强的歌声所感动,此时,已是汶川大地震后48个小时了。
      这个可爱的孩子用她动人的歌声告诉了世人,什么是坚强、什么是希望。救援队员们早已把唐家山溃坝的危险抛到脑后,立即开始营救。救援队用声波探测器精确定位后,认真勘察了救援现场环境,制定了利用工程技术手段在废墟中开辟救援通道,接近幸存者实施营救的方案。没有大型起吊机械设备,在废墟里抢救幸存者非常艰难。先清理表层瓦砾废墟后,地震工程专家仔细分析了倒塌结构的稳定性,认为翻倒的楼房废墟在余震作用下有二次坍塌的危险,必须采用大量的支撑构件,所带的支撑杆件数量有限,远远不够,决定就地取材,用原木支撑加固,以确保废墟中挖掘逼近救助点侧向通道的安全性。
      一听说要用原木支撑,救援现场的协作者重庆公安特警和志愿者立即行动,扛的扛,搬的搬,迅速从废墟上找来一些原木,用电锯裁成尺寸长短不一的木桩。救援队员轮番作战,钻入废墟用剪切钳剪断阻拦通道的钢筋,小心翼翼地挪开堵塞通道的碎墙块,清除妨碍救援的瓦砾,创建一段救援通道支撑一段,一点点艰难的接近幸存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从通道里出来的救援队员说:已经能看见女孩了,大家的信心倍增。
      女孩名叫任思雨,是被一位年轻女老师保护才活了下来,老师用后背牢牢挡住垮塌的水泥板,紧紧把女孩护在自己身下,女孩只受了轻伤,呼吸很平稳,而女老师早已停止呼吸。就在那个定格的瞬间救援队员们被生命的传递深深感动,老师的行为向世人昭示了:什么是恪尽职守、什么是人间大爱。
      废墟空间小,救援队员在接近任思雨时并不能看到她的全部,她被埋压的状况不明,难以确定进一步的援救行动,救援受阻。救援队员正想问明情况时,小思雨主动配合说:“叔叔,我的腿被压住了,胳膊可以活动,只要搬开压在腿上的东西,我就能爬出来。”小思雨传递的信息为救援队采取具体救援措施提供了重要依据。小思雨哪里知道紧压在她腿上的就是为保护她而逝去挣胡蓉老师的身体。救援队员问她被压得疼不疼,她说:“我给你唱歌吧,唱歌腿就不疼了。”救援现场晌起了稚嫩的歌声“小雨小雨沙沙沙,种子种子要发芽……”。救援队员明白必须扩大幸存者身边的空间,移开尸体,才能救出小女孩。就这样,小思雨和救援队员们互相鼓励、互相支持,在与死神的抗争中,共同拼搏,铸造着生命的辉煌。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奋战,救援队成功地将小思雨营救了出来。
      任思雨是江苏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在北川县城救出的第一人。小思雨被救出后,随队医护人员立即实施了医疗救护,对创伤部位简单包扎,并进行了心理安抚,告诉她,爸爸妈妈正在等着她。现场没有足够多的担架,重庆公安特警就用幼儿园震坏的游乐设施做成简易担架,将救出的小思雨抬送到医疗点。由于救援现场是一片废墟,医疗救护场所离救援现场相距3公里。在前期参与救援的解放军战士和武警官兵,他们平日没有受过地震救援的专业训练,而且没有专用工具,所以在深层救援时显得力不从心。他们就主动和专业救援队配合,专业救援队救出来的伤员他们抬着在废墟上艰难的行走3公里路程,护送到医疗点。就是这短短的3公里,每抬出一名伤员,就需要十数名战士跋涉3小时。在救援现场,没有人专门去组织,大家都在尽全力做力所能及的事,配合默契,程序连贯,不能不感慨中华民族的伟大!
      任思雨来到南京进行康复治疗,在病房,当救助她的地震工程专家用电脑为她演示在废墟中抢救她的照片时,她吃惊地说:“原来我们的楼房倒成这个样子。”并讲述了地震发生时那可怕的一幕。她说:“地震时胡蓉老师拉着我往外跑,和其他的同学老师一起都跑到操场上,大家认为这里是安全的,还没来得及站稳,后面的山体滑坡了,胡蓉老师紧紧地抱住我,再后来,我被压在老师的身下埋在一个出不去的地方。”
      由于抱得太紧,压得太重,至今,小思雨的身上还留有老师爱的印记,这些印记会随时间而消失,但胡蓉老师的形象会永远印在思雨的心里。当地震工程专家要离开病房时,可爱的小思雨又唱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儿歌“小雨小雨沙沙沙,种子种子要发芽,……”,最后用她柔软的小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下了“爸爸我爱您”。任思雨的爸爸至今没有消息,这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痛。
      (二)最艰难的救援
      5月14日深夜,志愿者前来报告,说在县交通局危楼废墟里有一名需要援救的幸存者,江苏省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立即派出五人救援小组前去营救。
      县交通局办公楼是七层框架现浇结构,一楼垮塌,大楼整体变形歪斜着倒向一侧,框架结构摇摇欲坠,幕墙玻璃支离破碎,在余震的作用下,严重损坏的大楼结构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险情还在逐渐加大。被困者叫刘畅,位于垮塌的一楼,只能看到他从废墟中露出的头和小半截身体,裸露的钢筋网罩在他的头顶,透过网格可以看到他那双不放弃生命和企盼救援的大眼睛。通过对话,知道他的双腿被压住动弹不了。
      救援队对现场进行勘查,但由于一楼完全塌落,无法进入进行细致探查,压埋面的具体情况很难辨别清楚,只能根据观察到的外表情况结合经验和理论进行分析。分析结果初步认为:刘畅的双腿被两根粗大的横梁和倒塌的围护墙废墟紧紧压着,横梁承载着危楼的上部结构和周边垮塌的废墟,不能实施切割,只能用凿子剥离包裹横粱钢筋的水泥松动埋压面。并且作业面十分狭窄,仅能容纳一个人伸进胳膊开展行动。
      为了救援人员的安全,针对这样的救援现场,制定了如下救援方案:
      ①由救援队领导和地震工程专家组成救援技术组,负责设计科学、安全的救援方案。
      ②由于余震不断,施救前,先搭建从危楼中的救援面上快速撤离的安全通道。
      ③以两名救援队员为一组,实施作业面的救援行动,每二十分钟换下一位队员。以保证救援工作的连续性和救援队员足够的体力。
      ④设四名观察哨,分别监视着救援现场及其周边不同方向不同危险点的变化情况,做好随时与作业面上救援队员的沟通,并帮其撤离。
      ⑤在危房外轮休的救援队员负责准备救援器材和配合救援面安全支撑的相关材料及相关救援保障。
      ⑥随队医务人员负责给刘畅补水及喂少量干粮,密切注视他的心理状态和体征变化。
      救援异常艰难。救援每前进一步,就会碰到新的困难;每隔几十分钟,就会遇到新的问题;救援方案随着救援情况不断的变化时刻不停的调整。最大的干扰就是不断发生的余震,它把给危楼中施救的队员造成的心理恐惧推向极致,一种常人无法承受的状态。5月15日10时20分,强余震袭来,大地晃动,危楼摇摆,残柱作响,病梁呻吟,现场上再次喊起“地震了”那刺耳揪心的叫声,在场的人下意识向后退的瞬间,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哗啦啦的重物快速下落声。”人们心有余悸,谈论着刚才惊险的一幕,浓烈的恐惧笼罩着救援现场,这时地震工程专家架起了卫星电话,通过卫星电话与江苏省地震局取得联系,了解到地震趋势的一些信息。对地震趋势有了一定的认识后,地震工程专家又对危楼的现状进行了仔细分析,及时安抚救援队员说:余震的频率虽然很高,但震级不会很大。危楼经历了8级大震的检验,除一楼完全坍塌外,上部楼层基本保持原状,虽然框架结构歪斜变形严重受损,但它整体浇筑的连接还有一定的强度,再加上它已歪斜着完全靠上左侧大楼,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撑,抗御5~6级余震还是有可能的。现场的及时疏导作用很大,救援队员们提高了对地震灾害的认识,消除了心理恐惧的障碍,增强了科学施救的信心,马上又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工作中去了。
      救援队员冲进危楼看到:救援面侧上方的围护墙在这次强余震的作用下产生向救援作业面方向倾斜的后果,必需赶快支撑加固,一旦塌落下来,不仅危及救援人员的安全,而且危及幸存者的生命。带来的支撑杆数量太少。长度也不够,就地取材,从废墟中找来许多原木,用电锯锯成长短不一的木桩,顶住歪斜的围护墙。
      5月15日13时左右,在压住刘畅右腿的两道横粱间成功地凿出一条长30厘米,宽30厘米,高5厘米的孔洞,大家满怀希望,觉得只要用顶升气垫把横梁抬起一点点,刘畅的右腿就能抽出来了。救援队员把顶升气垫放人孔洞,开始充气。气充到了极限,横梁和上面着的废墟却纹丝不动。非常急人,日常能轻而易举顶起混凝土预制板的大力士—顶升气垫在救助生命的关键时刻却无能为力。救援方案再一次调整,继续扩大洞口。队员们用液压剪切钳小心翼翼地剪切在横梁上凿出的裸露钢筋,就这样凿一层混凝土,剪一层钢筋。一直持续到16时刘畅的右腿终于可以松动了,让人高兴的是他的腿还有较强的知觉。一丝喜悦刚过,又遇上新问题,刘畅的脚被碎瓦砾埋着拔不出来。救援人员用千斤顶,想顶起横梁帮助清理瓦砾,但千斤顶一顶就插入横梁里,结果能在横梁上戳些窟窿。二层楼板完全塌落在一层地面上,横粱挡住,无法从现在开凿的救援面上继续前进到达刘畅脚部的位置,只能凿穿刘畅脚部上方的二楼楼板,进行掏洞向下探身进行瓦砾清理。
      救援工作从5月14日夜里一直延续到5月16日晚上,救援队员一干就是几个小时,顾不得吃饭休息,饿了嚼几块饼干,渴了喝口矿泉水,几个换班的战士坐在废墟上,身子一歪就睡着了。队员们忘记自我,连续作战,挑战身体极限,战胜心理恐惧,冒着余震的危险艰难的施救。刘畅体验到救援的危险和艰难,多次劝救援队员吃饭休息,并主动提出锯腿求生,以减轻救援的危险和难度。
      救援队也三次讨论锯腿方案,医务人员等在一旁,随时准备实施手术。听陪伴救援队对刘畅实施救助的县交通局副局长说:“刘畅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校学生会主席,当时正在北川县交通局实习。前几天父母来北川看他,不幸在这次地震中遇难。”为了稳定刘畅情绪,救援队员们告诉他:他父母受伤了,正在医院治疗,还等着他去照顾,以增强他坚持的信念。队员们想到:他已成为孤儿,如果锯了腿,将来他该如何应对生活?但救助时间有限,不容拖延,救援队员们抱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坚定信念,立下军令状:一定要将刘畅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整地救出!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救援队员冒着余震,加紧工作,作业面狭窄怕工具碰伤刘畅,就用手清理废墟和瓦砾,手套磨穿了,双手鲜血直流,要与死神赛跑,没有人退缩。这情景让在场人的心一次次揪紧,为救援队员的安全担心,为刘畅的坚持担心,这是一场智慧与体力的考验,这是一场勇气与危险的较量,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抗争。经过45个小时艰难不懈地努力,终于在5月16日晚20时30分,震后102小时将刘畅成功完整地救出。当成功救出刘畅时,大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了多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许多队员虽然精疲力竭,但感到很欣慰,因为他们不仅抢救了一个鲜活的生命,而且送给幸存者一个了无缺憾的人生。
      三、体会与启示
      (一)体会
      1、领导重视是实现有序、快捷、高效救援的重要保证。温家宝总理两个小时起飞,胡锦涛总书记到达灾区,80多位将军、13万部队、1万多武警官兵、4000多专业救援队员、多少部长、多少行业的行动,牵动了多少省市、多少国家、多少单位、多少团体、多少家庭、多少百姓……人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参与到抗震救灾中。
      2、协同作战是实现有序、快捷、高效救援的坚实基础。志愿者:带路、送水、送食品、帮助寻找救援目标、协助救援。地震工程专家:观察救援环境、分析倒塌建筑、设计安全方案。专业救援队员:战胜恐惧,战胜危险,争分夺秒的进行施救。医务人员:迅速救治,进行心理疏导,救护被困人员。解放军:运送救出伤员。密切配合,协同作战,以安全、科学、专业的救助方式实现有序、快捷、高效的目标。
      3、加强宣传是实现有序、快捷、高效救援的有力支持。媒体在抗震救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正确的宣传发动群众,扩展到全社会都来关心与关注抗震救灾,以各种方式为其出力。媒体深入报道就在进展情况,生动展现可歌可泣的感人英雄事迹,媒体弘扬抗震救灾精神的主旋律,为抗震救灾提供了强大的舆论支持。
      4、志愿者精神弥足珍贵。宋志勇,唐山市一位普通农民,从北方“打的”来到灾区。汶川地震当天,他迅速赶到北京,于12日晚从北京“打的”赶到郑州,从郑州到西安,再从西安到绵阳,从绵阳进入北川重灾区,一路上,仅“打的”费就花了近5000元。5月14日晚,他刚到北川就开始救人,那一夜他参加了三个孩子的救助。在灾区每一位志愿者都有感人的传奇故事。15日晚,来自上海的51岁汽车工程师陈浩来到北川中学,他画出了确定救人方位的结构图,他骄傲地说,那一夜是他在“指挥”救人。一对在德阳和广汉读书的巴南双胞胎大学生,双双写下遗书后徒步13小时,奔赴地震核心区汶川县映秀镇当起志愿者,并协助消防官兵救出被埋了80小时左右的3名群众。王长江是贵州省王武监狱的一名普通民警,今年已经53岁了。他带着60多人的志愿者队伍,先后解救了数名被困群众,配合部队官兵抢运数名伤员,掩埋遇难者遗体180余具,搬运卸载救灾物资40余车300余吨,配合武警成都支队、深圳特警支队治安执勤10余次。在灾区,你会经常听到一个个志愿者救人的故事,看到一队队志愿者车辆满载食品和药品驶往灾区。他们以自己的行动向世界演绎着中华民族团结互助、自强不屈的精神。
      (二)启示
      1、修订地震应急预案。在这次特大地震灾害当中,我国政府、公共机构、企业等对灾害的反应速度都非常迅速。但我们仍有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虽然反应迅速,但地震发生后,在通讯、交通中断的情况下,我们失去了对灾情规模大小、死伤人数多少、救援难易程度的了解和掌控,影响了救援力量的快速调动、救援装备的支持调用、救援物资的有序调配。这对我们的启示是:虽然灾难发生的时候我们应急反应速度很快,但是在灾难发生前我们的准备工作不足,我们制定的从中央到地方同模式的地震应急预案在操作上还存在着很多问题。首先要知晓属地地震灾害特点,然后根据这些属地地震灾害特点制定针对性强的地震应急预案,预案中要充分考虑针对属地地震灾害特点的应急救援准备和应急救援保障。
      2、加强宣传、培训和演练。这次汶川地震给我们带来巨大的伤痛。北川中学高一(1)班戴赢赢说:“12日下午,我们在新教学楼2楼上美术课。瞬间山崩地裂,周围一片漆黑。等同学们用手机照明,发现三楼的楼板已经塌下来,压在教室的桌子上。还没来得及趴下的同学,就此遇难。全班33个同学陆续从一个救命裂缝中爬了出去,只刚刚超过全班65人的一半。
      大地震的检验:四川安县桑枣中学紧邻北川,在此次汶川大地震中也遭遇重创,但由于平时的多次演习,地震发生后,全校师生,2200多名学生,上百名老师,从不同的教学楼和不同的教室中,全部冲到操场,以班级为组织站好,用时1分36秒,无一伤亡,创造了一大奇迹。很显然,此次桑枣中学创造的奇迹得归功于该校每学期组织一次的紧急疏散演习。据悉,这类紧急演习从2005年就开始了,每学期一次从不间断。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此次逃生的过程、模式及结果与演习一模一样。实践证明:地震应急的培训和演练是培养地震应急意识,提高应急人员和公众应急能力的重要途径,是地震应急准备的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
      3、市级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专业救援队在这次抗震救灾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国家救援队和各省级救援队共救出371名幸存者。其中:国家救援队共救出49名幸存者;省级救援队共救出322名幸存者。实战告诉我们:这样的队伍太少,社会的建设和发展需要更多这样的队伍,应对突发事件的抢险救援中需要更多这样的队伍。目前全国已有多个市级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成立,在应对突发事件的抢险救援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但江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支市级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
      “一个聪明的民族,从灾难和错误中学到的东西会比平时多得多”。一场大灾难,见证了中华民族空前的团结和凝聚力,也给予我们很多启示和沉思,逐渐学会如何与地震这种大自然灾害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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